靠在他怀里的徐向迩,内心却如同捅过一万根针,她的心流下粘稠的血液,淌过所有无辜的真心。
这个剧情太过熟悉,熟悉到她都开始明白,陈弋为何会在婚礼过后才会情况变差。
他开始懊悔,开始想象那个警察的家属也会如此怀念去世的警察,也会像她想念父亲那般心痛。
于是心有不安,愈发强烈。
可徐向迩却喘不过气,这个剧情让她几乎不用去深想,她就能知晓,那个拯救了陈弋的人,就是她的父亲。
是命运弄人么?
他为此心疼的那个人,就是她。
徐向迩是警察的女儿。
可陈弋不知道的是,她也是他口中的那个警察的女儿。
拥抱的感觉在消失,徐向迩的身体骤然缩小,变成了一只河狸。
她呆呆地坐在地毯上,漆黑的小眼睛失焦,在庞大的世界里,呼吸困难,险些喘不过气。
河狸的呼吸急促,呼哧呼哧地像卡住了嗓子。
陈弋单膝跪地,抱起河狸,双手颤抖,“尔尔,尔尔?你还好么?”
“我没事。”徐向迩深知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深爱的人,却一时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她只好靠着变成河狸的事,掩盖过这个话题。
“陈弋,我还是好疼,感觉有点后遗症,我想先睡了。”
“好,要不要在我旁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