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楼上在装修,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所以,你心有不平衡,想让我也睡不好?这么报复我?”
徐向迩放下遥控器,忽略他的起床气,盘腿坐在地毯上,手肘撑在矮小的木桌旁,仰着脑袋望着他看。
外面的阳光照在陈弋的右脸,睫毛下形成月牙的阴影,随着缓慢眨眼的动作随之变化,他仍有无法忍耐的不爽,眼尾耷拉着,嘴抿成一条线,手指捏在晴明穴,手背的青色静脉暴露在光下。
周身散发着未完全苏醒的燥意。
反而有点可爱。
她一定是有病的人,明明前几个月前还在心里不停咒骂他,却又会在某天,拎着甜品上门,阻挠他独处。
“我做了面包,你要不要尝尝?”
她打开面包盒,推到他的面前,期许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做过甜品的人大概都懂这种感受,希望得到反馈。
“挺好,楼上装修,你做面包。”
他拿出面包,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可以,不错。”
你可以再敷衍一点。
徐向迩白了他一眼,翻出咖啡袋,把吸管插进去,搅着里面的冰块,使劲吸了一口,而后坐在地毯上不搭理他了。
陈弋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去洗漱一下,就过来认真吃面包,绝不敷衍我们辛苦的甜品师。”
“我自己吃掉,不给你留。”
他摸着徐向迩的后颈,倾身吻在她的唇边,而后起身,“那我给负一星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