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起来,把他推出地毯,“快去洗漱,来晚了就没有咯!”
她的起床气可比陈弋严重多了,只不过之前是阴差阳错地住在上司家,她可不敢起晚。
所以勉勉强强原谅他吧,毕竟就算是谈恋爱,没有提前通知主人就来到家里,也是很唐突的行为。
洗漱回来,陈弋喝了几口冰美式,认真品尝过佛卡夏面包后,他给予极佳好评。
“如果你不想在公司干了,可以去小院做甜品师。”
徐向迩噗嗤笑出声,“真的假的,你那里有五险一金吗?”
“比你现在的还要高。”他示意她坐到自己旁边,在她刚起来时,直接拽过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哪天上班累了,小院可以收留你。”
“算了吧,我又不是米其林大厨,可能会把你的餐厅搞垮。”
在无所事事的周末,聊些无聊的设想,会不会驱散掉那些不为人知的潮湿心事。
那些阳光落不到的地方。
第一次尝试新的面包,徐向迩并没有做太多的量,其中一部分她还放在家里,打算明天给楼下的遥遥送过去一点。
所以她今天拿过来的份量不能作为午饭食用。
两人窝在沙发前聊了会天,徐向迩看到时钟转到十二点半,她揉了揉堆满咖啡的胃,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陈弋也看了一眼时间,“饿不饿?”
“还好,你饿了么?”
“嗯。”陈弋起身,黑色真丝睡裤滑落,掩住略有骨感的脚踝,“我去看看做点什么吃?”
盘腿坐在地毯的徐向迩仰起头,从他那若隐若现的腹肌移开视线,下意识发表疑惑,“你做的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