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落在她的身上,朦胧的光,像是梦境。
“徐向迩。”他的手按在沙发边缘,缓慢起身,软被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响,“你是真的么?”
“假的。”发高烧的人都这么多毛病么。
“哦,假的。”他叹息一声,“也是,没人会这样照顾我的。”
陈弋轻咳两声,忽然不再犹豫,倾身凑近她的脸,吻在了唇角。
“……”
徐向迩眨眼,吞咽下口水,听到玄关传来声响,猛地将陈弋推回到沙发上,自己则噌地起身。
脚都麻了。她歪歪扭扭地朝着门口走去,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道——
“不和病号计较!”
门被人打开,站在门外的男人,身着黑色西装,抱着一个大箱子,朝着徐向迩傻笑。
怎么他的朋友也是这样。
离不开西装吗。
“你好呀,徐向迩。”顾旭放下箱子,她瞄了一眼,竟然是酒,心里没由头地升出一股莫名的怒气。
他自我介绍道:“我是顾旭。”
徐向迩回过神,想到他毕竟是心理医生,她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焦急地问道:“你去看——”
“这研讨会开的可太闷了,”顾旭脱下皮鞋,径直往屋里走去,“陈弋,我借你套衣服穿。”
她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催促,“他还在发烧,你就不担心他吗,冰箱里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徐向迩本来想等顾旭来到照顾陈弋,她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