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徐鸣在警局总带着不同的伤回家,也会因为过度忙碌而生病。
徐向迩倒是积累了不少照顾病人的经验。
她在陈弋换好衣服,重新躺进干爽被窝后,才从洗手间出来,把洗好的凉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甩好体温计让他放在腋下。
等待体温计的时间里,徐向迩去往厨房里查看冰箱,打开后,她又愣了一下。
里面全是冰水,没有一点绿色的食物。
这人过的什么日子。
她看着偌大的厨房,干净如新,再加上这满屋都是极简工业风,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只好将水倒进烧水壶,起码先喝点热的。
做完这些事后,徐向迩挨着陈弋的脑袋,在地毯坐下。
他拿出体温计,她接过看了一眼,“39度,嗯……还有救吧。”
幸好陈弋家里不缺医药箱,徐向迩在里面翻出棉球,把从厨房里搜刮出来的白酒倒出,棉球浸入白酒中,她用镊子捏起,“你放在腋下,知道了吗?”
“什么偏方,你这科学吗?”他紧蹙着眉头,咳了两下。
“爸爸之前教我的,反正放好了。”
陈弋只好乖乖放好棉球。
徐向迩扯过他的手,用棉球沾酒精擦着陈弋的手心,她擦着擦着就有些分神,陈弋手背的青筋她都能摸得到,听到陈弋不舒服地闷哼,她才回过神,仔仔细细擦着。
正要换另只手时,她对上陈弋的眼神,目光交汇。
徐向迩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怕陈弋不适应强光,她没有将窗帘大开,仅仅只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