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吧。”他用手抱起河狸,捏了捏她的耳朵,“你进研究所,我进监狱。”
“切。”她窝进他的怀里,不说话了。
以这种形态面对他更加轻松。
徐向迩被他扔在二楼的客房里,“整合完就睡觉。”
没人性,她本来真的要感动到快落泪的。
他阖上门后,徐向迩从包里翻出电脑,用小爪子翻了翻ppt,确认好线上预热活动后,在偌大的床上昏睡过去。
零点过去没多久,陈弋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他犹豫半响,还是有些担心她的状态,便开了条缝看向屋内,她窝在床上,已经变回人类,身体蜷缩着,旁边还放着半开的笔记本电脑。
还真是听话。大概有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吧。
陈弋走进房间,将床角的毛毯打开,盖在徐向迩的身上。毛毯的绒毛将她的鼻子弄痒,她伸手蹭蹭鼻尖,又恢复平稳的呼吸。
看来没有做噩梦。
从房间出来后,陈弋站在玻璃栏杆旁,看着楼下一览无余的鱼缸,心脏淌过冰凉的水,在沙发上躺下后,他想起徐向迩安逸的睡颜,也渐渐陷入梦境。
难得平静的一晚,上次是破碎的花瓣,这次是那温暖的存在直接闯入他的安全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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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十点,喧闹的广场外,陈弋正在排队进入停车场。
坐在副驾的徐向迩心不在焉地扣着挎包上的河狸挂件,是之前逛街时随便买的,也不知何时开始,河狸已经成为她最先关注的元素。
她回想起清晨见到的那一幕,心里仍有散不去的余波。
不是熟悉的床铺,徐向迩并不习惯,于是在天刚泛白时,她就苏醒过来,躺在柔软的床上反应几秒,她才起身,望向半开的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