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站在草丛前,喝着啤酒,“小耳朵,上次处理的那人,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别担心。”
“上次的事,被他们知道了,非要去公司找你。”刘叔指了指身后那群人,“幸好我把他们拦住了。”
徐向迩眼睛弯着,“我又不是小孩了。”
“你当时可是团宠啊。”刘叔看着眼前已然成为大人的徐向迩,欣慰一笑,“现在也是,有事就来找我们,别……别太记恨他了。”
她敛眸不语。
远处起风了,大片林子随着风摇晃。
晴朗的天幕有些低垂,逐渐阴沉下来。
“他也是执行任务,那孩子当年也才十六岁——”
“刘叔,别说了,我都知道。”徐向迩咬着唇,抑制住快失控的情绪,“我现在生活得挺好的,没关系的。”
可是我当年也不过十二岁,就没有了父亲。
这话她不会说,她可以委屈,可以怨恨,但不能让他的职业荣耀在自己女儿面前蒙了尘。
据徐向迩的了解,那次徐鸣是在负责一个绑架案,富豪的十六岁私生子被绑架。
那小孩几乎是被抛弃的状态,只有警察在奋力拯救他。
警察去救他时,那个私生子已经在货车集装箱里待了五天。
绑架犯想杀死人质时,徐鸣先赶到场地,冒着火撬开集装箱,让小孩披着湿衣服跑了出去,可他却没出来。
其他警察到现场时,徐鸣已经不在了。
阴沉的天下起小雨。
刘叔和其他警察已经前往其他同事的坟墓前去探望。
她和他们告别时,那些未见过的年轻警察回身和她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