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迩扯了扯嘴角,也伸出手臂挥了挥。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
许多年前,文瀚哥也是这样和她打招呼的。不过他今天没有来,方才问起时,刘叔说文瀚哥被调到其他城市去调查重案,暂时无法来看自己的师傅。
爸爸,文瀚哥也已经是成熟的刑警了,你看到他现在这般成功,也会骄傲的吧。
可我却没有什么成就,不像你,也不像他们。
雨落在墓碑前的花上,她蹲身去抖落花瓣上的雨滴,可雨却越下越大。
徐向迩盯着父亲的照片,混杂着雨水,嘴唇都要咬破。
“可是,你救过那么多人,他们有来看过你么。嗯?爸爸,你当年救的那个男孩,他怎么从没有来看过你。”
她叹了口气,想起身离开时,体内却又出现熟悉的不适感。
徐向迩瞬间消失在草丛间。
又变成河狸了。
哎……
她索性躺在水坑里,落下的雨滴撞在叶面上之后,弹落在她的河狸鼻子上,害她打了个喷嚏。
不该那般难过的,没有控制好情绪才会又变成河狸。
怎么学不会平静呢。
现在可怎么办,这可是离家有一小时车程的郊外!
好饿,徐向迩看向远处雾蒙蒙的树林,郁郁葱葱,枝干随风摇晃着。
忍住,忍住,别和没见过世面的河狸一般。
她努力不去看那片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