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是和父亲有着许多回忆的城市。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都不过是人类切片,放入罐头里也看不出分别。
灯亮灯灭,周围的工位人都已空。
大厦外灯光
璀璨,车水马龙。人类制造的车流是条不漂亮的银河,望不到尽头的焦躁感处于这庞大的城市之中。
而能浇灭这焦躁的绝不是突如其来的暴雨,三月初的雨,无比冷寂。
徐向迩望着外面的大雨,一瞬落寞。
二十一层的高度,也只能看到些许云雾,连嘈杂的声音都被远远隔开。
她看了眼显示屏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周围的顶灯都被关上,只余下她这一排的灯还亮着。
光落在徐向迩的脊背,她身形纤瘦,像是深海里单薄的,孤单的鱼。
感应门被人敲响。
徐向迩正在核查预算表,听到玻璃门的声音吓了一跳。
难道是同病相怜的同事忘记拿工牌了?
徐向迩起身,太久没有从工位起来,她的腰都发疼,边捶腰边走去感应门,却看到了外卖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