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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各种猜测也随之而来,徐向迩本没有参与过这种讨论,但被他折磨久了,也忍不住想要骂人。

徐向迩叹了口气,想到什么,抬眸问同组的李雯,“雯姐,我记着前两天你孩子生病,他都没让你早退,小朋友好多了么?”

李雯苦笑:“这你还记得啊,好多了,我让我妈过来帮我看一阵子。”

办公区域不远处的走廊处是茶水间。此时里面的咖啡机传出声响,从里面走出的同事,下意识瞥了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立马加快脚步,端着咖啡走过来。

他轻声说:“大魔王出来了,赶紧上班。”

瞬间,整个办公室都恢复寂静。

只剩下鼠标和键盘的声响,以及那位走过来时,皮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声音。

徐向迩在他经过时,翻了个白眼,忽略到那股檀木香。

有钱人就是烧钱,每日都在喷香水,熏得她头疼。

在内心发过牢骚后,徐向迩伸手摸到布洛芬药片,在想要不要再吞一片,几番考虑下,还是只贴了个暖贴。

自从毕业后,她就丧失了来月经的自由。上学时起码可以请假,但上班之后,总想着不要多事,所以总是吞个止痛药再继续上班。

但徐向迩前阵子去看了中医,她的月经失调,医生建议最好少吃些止痛药。

没想到工作两年多,存款没有变多,反而是病越来越多。

她是如何把生活过得乱七八糟的。

或许是自找的,明明在舅舅舅妈所在的城市住了许多年,可上完大学后,还是选择回到江禾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