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靳玄倏地忆起秦靳齐刚出生之时,尚算乖巧,父皇母后还能哄得住。
长到两岁,再不肯跟着父皇母后。
也不要秦靳丰秦靳玉。
整日整夜粘着他这个大哥。
这个弟弟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从小睡觉就跟打仗似的。
只要他睡着,别人一定睡不着。
他们相差将近十岁。
秦靳齐还是奶娃娃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出入御书房,跟父皇学理政。
白日要上学堂、练功夫、学着理政,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他。
奈何秦靳齐惯会装可怜,不让他上榻,他能红着眼眶在你床榻边站到半夜。
对这个幼弟,秦靳玄嫌弃是真,疼爱也是真。
如此几回,最终他还是让人在东宫寝殿中多放了张床。
直到秦靳齐六岁开始上学堂,觉得他这个兄长管教得严,才搬回自己宫中去。
“父皇?”
靖儿叫第二声父皇的时候,穆霜吟就看向了秦靳玄。
父子俩还有话要说,她也没急着开口。
“让昶儿自己决定如何?”
两兄妹同时发出疑惑:“弟弟又不会说话,怎么自己决定。”
一盏茶后,椒房殿暖阁中多了张一丈来长的软毯。
小家伙坐在软毯这头。
秦靳玄跟两个小的坐在另一头。
“昶儿,到哥哥这里来。”
“昶儿,到姐姐这里来。”
秦靳玄看了两个大的一眼,没说话,沉默地看着小儿子。
小家伙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