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靳玄下水,就这样将人揽了过来,不满地在她纤长脖颈处咬了一下。
“怎么不等我?”
方才下宴,一家人坐御辇回到椒房殿。
靖儿还精神,淳宁早在御辇上就趴在父皇脖子上睡着了。
被叫醒时,走路都不稳当,被人牵着还险些跌一跤。
秦靳玄看不过去,亲自抱闺女回屋。
再回到寝殿,本该等着他一起沐浴的皇后,竟已经撇下他进了耳房。
穆霜吟在他肩头推了下。
他纹丝不动,她也只能叹息。
这人一挨着她,就很容易冲动。
平时两人穿着寝衣躺在榻上,穆霜吟就深有感触。
更别说现在这般。
都成婚这么多年了,孩子生了俩,肚子里还有一个。
他不仅兴致不减,还越发贪了。
不过,她怀孕期间,他就是再想都不曾折腾过她。
最多亲亲她解馋,怀靖儿跟淳宁那时候也是。
水面下……
都这样了,他还能面不改色给她擦洗。
“都说了孩儿出生前,臣妾沐浴时不许皇上近身。”
秦靳玄抬起头,眯眼看她半晌。
见她杏眸清澈,半点没言不由衷,他咬牙,一字一句道:“朕也说了,你,想,都,别,想。”
穆霜吟没有准备,唇瓣被他咬住。
他动作有些凶,有些急。
穆霜吟要呼吸只能张嘴。
他就等着这一刻。
气息交换渐渐抚平他的急躁。
疾风骤雨变成和风细雨。
穆霜吟尝到果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