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太子殿下什么心思,他大概清楚。
不过是一个誊抄本,也值当太子如此宣誓主权,那他装作不知也不算卑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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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所料不差,秦竖一大早就来了慈宁宫跟太后告状。
“皇祖母,您瞧瞧,这都一晚上过去了,孙儿这额头还肿得这么高,可想而知昨日是如何可怖,您可要给孙儿做主啊。”
秦竖一根手指虚空指着自己的额头,同侧那只眼睛也肿着。
额头肿了个包,两只眼睛一大一小,他面上又极力表现自己的委屈,瞧着颇为搞笑。
纯孝太后是重规矩的人,见秦竖这样没有形象,不仅不心疼,只觉得不像话。
话出口便带了训斥。
“你没事又去招惹四皇子干什么?这么委屈,昨日怎么没见你进宫跟哀家告状。”
“孙儿倒是想啊,这不是因为实在太疼了进不了宫。”
昨日回到廉王府,他另一只眼睛已经彻底睁不开,底下人轮流给他冰敷一晚上,才勉强好些。
太后尚未说话,宫人来传,清王世子来请安了。
秦竖一见到秦恒,立即拉着他胳膊,“皇祖母,我真的没有招惹四殿下,我都没瞧见四殿下人呢,额头就先挨了一颗石子,昨日堂兄也在场,不信您可以问问堂兄。”
太后看向秦恒。
秦恒无奈道:“皇祖母,此事孙儿也不好说,堂弟跟四殿下合不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或许还有什么事是孙儿不知道的,所以此事孙儿也没法下定论。”
言下之意是,昨日确实是四皇子先动的手,或是因两人旧日结下的怨。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太后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