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郡主并不急着回答。
她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举起来,手上赫然是那个稍微显得精巧的弹弓。
当着自家二哥的面,冰凝郡主用弹弓三次穿过同一个约莫拇指与食指圈起大小的树枝间隙。
自得地扬扬下巴:“二哥,怎么样?”
“很厉害。”
如愿听到夸赞,冰凝郡主这才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是阿吟妹妹替我跟太子殿下讨的,还有这个手钏,真漂亮啊,弹弓也好,就是稍微小了一点,不过你也瞧见了,用着一点问题都没有。”
冰凝郡主越瞧越喜欢,话也比平时更多了。
“阿吟妹妹真是太够义气了,我本来只是想请她帮我跟太子讨个黄金木,没想到她不仅替我讨来这把弹弓,还多了这个手钏,改日我定要好好谢谢她。”
“没想到啊,霜花雕刻起来好看,编成结更好看。”
妹妹还在滔滔不绝,严恩阳却越听越觉得怪异。
他想到此时正躺在书案上的那两样东西,忽然对弹弓跟手钏都来了兴趣:“可否给二哥瞧瞧?”
冰凝郡主二话不说就将弹弓给他,再将手钏解下来放在他掌心。
见他瞧得仔细,脸色还有些古怪,冰凝郡主狐疑地问:“二哥,怎么了,这弹弓和手钏哪里不对?”
严恩阳指腹摩挲过那朵精致的烫金霜花:“没事,既然是郡主送你的,那你可要好好珍惜。”
“那还用你说啊。”
冰凝郡主离开后,严恩阳回到屋里,他将狼毫与徽墨收进书案底下的暗格中,推上抽屉。
想起妹妹新得的那两样东西,忽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