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时下流行的话本子,以画的方式表达出来,逐渐形成了画本的雏形。
如此巧思,又如此与众不同。
四月十二,黄时雨在册页上盖一个自己的小印“梅尘”,再整理包好,前去面呈闻道芝。
从自己的廨所到闻大人的廨所仅相隔一道庑廊,回字形的庑廊不止她与闻大人,也有小闻大人和其他大人。
自从婉拒闻遇,已是许久未见。
不期然偶遇,他神色温和,全然不见半分恼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稀松平常。
这就是成熟郎君的魅力,拿得起放得下。
黄时雨在心里赞叹,也假装忘了先前种种,恭恭敬敬给他见礼。
再抬头,赫然发现小闻大人旁边多了一个简允璋。
他是从哪里冒出的?
然而黄时雨今非昔比,养气功夫小有所成,竟能面不改色继续对简允璋也揖了一个礼,“巡按大人。”
她听见了特别轻的一声“哼笑”。
是简允璋的。
“简大人请,我们去屋里说话。”闻遇道。
简珣挑眉道:“劳烦小闻大人先行一步,下官遇到个熟人,实在不得不寒暄两句。”
黄时雨趁机告退,佯装不知他口中的“熟人”是谁。
殊不知简允璋的脸皮比她厚多了,身形一晃就拦住前路,“黄大人。”
声音从头顶飘下来,黄时雨蓦地攥紧自己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