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他用来攀附肃王的阶梯,也不会成为两个男人之间交易的货品。

“我没有!”闻遇大惊失色,万没想到会被她如此误解,登时苦涩涌上喉头,百口莫辩,“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黄时雨却勉强笑了笑,“下官身体不适,还请大人自便吧。”

木轮椅相当沉钝,她一双纤弱的手转来转去不得要领,最后在琥珀的帮助下,缓缓驶出花厅。

“我没有利用你讨好肃王的意思,也从未想过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闻遇略有些喘息追了过来,神色间满是狼狈与窘迫,“药膏是我想送的,与肃王无关。”

黄时雨仰脸看向他,一如初见的那个出尘脱俗的仙子,闻遇怔怔望着她,心如火烧,如芒在背。

院子里的仆婢也都在望着他,思忖他。

每个人都很不解。

黄诏侍也很不解。

“是我……冒昧了。”他醒过神,忽然自嘲一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怔然道,“我一时贪妄,心中柔软,无意惹得黄诏侍厌恶,下回我会注意分寸。”

他怎么敢的。

又怎能肖想她。

她是他触及不到的明月。

是肃王苦苦守候,不惜抗婚被禁足也要等待的明月。

而他又为她做过什么呢?

自始至终,他与她都像两条永远也无法交汇的线。

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她就在他身边,而他却困在自己铸就的牢笼里,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连走出牵她的手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