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不解地看向他。
简珣就笑了,抬眸温和问:“那,这个月,你有没有去?”
初五去过,闻大人为她开的小灶,明令禁止宣扬的。黄时雨不假思索地说了句没有。
简珣的笑意就一点一点褪去。
真想查她踪迹也不是很难,特别是当值的功夫去了哪里。
画署的车夫嘴巴可没那么严实。
初五分明在画阁,却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是个撒谎成精的东西。
不仅如此,他还查到闻遇早就在藏画楼为她授过课,好好好,简珣闭目稳了稳心绪。
梅娘的能耐大着呢。
连闻遇都使唤得动。
“阿珣,你没事吧?”黄时雨探了探他额头,总觉得他神色不对劲。
简珣挥开她,正色道:“我没事儿。”
看起来也不像生气。黄时雨在心里狐疑。
以她的道行,简珣不放水的话,还真参不透。
简珣气得天塌地陷,硬是强忍才未泄露半分,整理好情绪,他才招招手将黄时雨拉到跟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梅娘,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你有话便直接说吧,我脑筋没你转得快,也不想同你打什么哑谜,你不必在我身上使心机。”黄时雨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