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妈妈功不可没。
不期然到访的月事改变了诸多计划。
简珣与黄时雨在书房度过闲暇。
要说这二人属实耐得下性子,一个钻进画里不问世事,一个沉醉古今史集流连忘返。
丫鬟们见怪不怪,颇为知情识趣,除了按时进茶和点心,半点也不靠近。
简珣放了枚银签阖上书册,梅娘仍旧摆弄着画案上粗细不一的笔管,仿佛在研究着什么。
“梅娘,大姐姐会不会因宝珠多待见我些?”他忽然问。
黄时雨诧异地看向他,想了想道:“姐姐没有不待见你,她对男子素来这般,不冷不热的,便是我阿爹也讨不着她几分笑脸的。”
姐姐饱受人间疾苦,见识过几多薄情,行事情有可原。黄时雨在心里道。
简珣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
黄莺枝世故又桀骜,常使人琢磨不透,简珣深知这位妻姐对自己虽不至于厌恶但也绝对不喜。
对梅娘最好的人偏偏不喜他,对梅娘不好的人都很喜欢他。
曹妈妈在园子里探头探脑站了会。
柳儿与福泽临近十三岁,不似年纪小时亲密无间,可每每遇上还是能玩到一起。
此时两人就在积雪石堆砌的假山附近跳百索(注,跳绳)。
福泽眼尖当即发现了曹妈妈,便收了百索,拐一拐柳儿。
如今的柳儿营养跟得上,又不用挨打受罚,脑瓜越来越机灵,福泽拐她,她就反应过来什么事,一溜烟儿跑去茶水房,那里有琥珀姐姐、素秋姐姐、白露姐姐。
这厢曹妈妈还在伸着脖子眯着眼眺望。
冷不防素秋从一大簇绣球花后冒了出来,“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