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轻然嗯了一声。

唯有这么做才会有孩子的。

他立刻站起,横抱她匆匆走进暖阁。

黄时雨不安地攥紧了手心。

这次不同从前先哄她沉醉,等她足以接纳了再将她好一番折腾,而是从头至尾的温柔。

他轻轻握住她紧张的小拳头,轻啄她紧张的小嘴巴。

她被人温存呵护着,拢在怀抱里,有了依靠,那些风雨飘摇的颠簸动荡就不再狰狞可怖,两靥渐渐染上了粉色的桃花。

简珣竭力克制自己,目不转睛盯着梅娘细微的表情变化,听着一声声婉转莺啼。

与她共赴峰峦云间。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喃喃着“梅娘”,不愿离开。

这一晚书房仅要了一遍热水。

暖阁纱帐内,小夫妻相拥而眠。

次数多了梅娘会痛,痛了就不喜欢与他亲近。

次日旬假,素秋琥珀刻意远离暖阁,以免扰了清净。

黄时雨醒来直喊肚子痛,把简珣吓个不轻,纳闷那样温柔缓慢,为何还是伤了她。

所幸虚惊一场,她来了月事。

那么昨夜的努力岂不化为泡影。黄时雨的眼底掠过淡淡忧郁。

琥珀在纱帐外福了福身,得到应允才迈入搀扶黄时雨下床进净房收拾。

出来时已经换了洁净衣裤,还围着暖宫带,碧荷适时端来红糖水,另有一名大丫鬟提来加了草药的沐桶帮她泡足驱寒。

此番月事,竟没遭太大的罪平安度过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