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肃王的人,虎视眈眈。
似乎只要一声号令,他们顷刻间削下她脑袋。
今天都是些什么事。
试着捋清一二,全无头绪,唯可确认这当口有一桩杀头的辛秘摆在她眼底,等下就要拿她命来也。
当值的御医一路小跑出现,问完安就要去把肃王的脉搏,谁知肃王始终背对着,也没有转身的打算,倒是商姑姑从肃王胳膊下拿出一只尖尖的青葱玉手,递与他,平静道:“劳烦大人了,仔细把把。”
御医瞳仁骤然放大了一圈,这才辨清背对他的肃王怀里抱着个女人,抛开这只手,皆被肃王与周遭的宫人挡住了,而他也没胆子伸头细探。
“是,敢问殿下发生了何事?”御医小心翼翼地问。
他又不是神仙,做不到不问不闻的地步。
瞧着架势,肃王就没打算放人给他观望,那就只能主动问了。
韩意淮沉声道:“脑门挨了一记儿拳大小的硬物,略有擦红,或许震荡所致,出现晕眩干呕的症状,你先号脉,我要知道症因。”
说得相当直白了。
老油条御医又岂会不懂。
打量女子的衣袖,多半为皇城不入流的小女官。
小女官与亲王有了首尾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估计肃王最为担心的是不是留了种。
无名无分相当于外室,倘若留了种还上不得族谱,将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儿,但那是肃王和宗人府的麻烦事,与小小御医不相干系。
御医垂脸缩脖子号脉,微眯眼眸感受指腹的跳动,唯恐错诊,不惜多号了一遍确认,这才对肃王拱手道:“回殿下,呃,患者并无生命危险,略有些不足之症,这个仔细调养开方子倒也能养好。呕吐晕眩则是不足加震荡引起。在毫无防备之下遭受硬物攻击,人脑如水波晃荡,荡乱心脉以至干呕。下官建议患者躺下休息片刻,即可自行恢复,呃,恢复之前切记走动,就像现在这样,呃,殿下抱一会挺好的。”
“你确定没有其他原因?”韩意淮问。
御医对自己的医术颇为自信,信誓旦旦回:“下官以项上人头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