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素与姜意凝又搬了两盆花。

闻遇扫了她们一眼。

“别看了,在藏画楼。”闻道芝摸了摸大侄儿给的银票,真厚。

闻遇“哦”了一声。

闻道芝不满道:“就一个哦?为了把她填进去,我可是得罪了陈都尉。”

闻遇牵了牵嘴角,“五千两,已经不少,您再这么打秋风,我怕是养不起了。”

闻道芝见好就收,拍了拍袖袋银票,“够了够了,我也没说要钱呀。”

第76章 晕眩

藏画楼一共分三层。

第一层主要做为官员、女工的当值场所,处理大小事务,黄时雨和袁艺学的廨所即在此。

最上面一层收藏古今大家名画,皇室成员肖像等,乃皇帝的私人藏画所。

第二层为画署的裱画司。在此当值的裱画师,享有整个画署最高的俸禄,除此之外,每当重新装裱或者修复古卷,他们拿到的赏赐也令其他人等望尘莫及。

袁艺学对这群人没啥好印象,技艺有多高脾气就有多糟。

黄时雨对裱画师的印象仅限民间,就一个字“贵”。

每家裱画铺子要价不同,唯一相同的点仅有贵,关键排期还长,至于要多长,那得看裱画师的个人习惯与技艺。

所幸她的画儿都由阿珣亲自裱褙。

无所不能的阿珣不仅会裱画还教了她不少常识。

仔细一想,她还从未操过裱褙的心,也从未体验过普通画师的“疾苦”。

“不愧是状元郎的娘子,连裱褙的银子都能省下。”袁大人嗑着瓜子,顺道给黄时雨上了一堂课,三分画,七分裱,裱画如病延医,医善则随手而起,医不善随手而毙。

每个大画师的传世佳作背后必定有一位匠心独运的大裱画师。

二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