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工的俸禄比普通画员的两倍还多。
她们是一群技艺高超的匠人,有着独门的绝活。
呵护整座画楼以及卷轴。
黄时雨主要辅佐袁艺学在此抄记封存以及保养等实录。
倒也闲适自在。
朝廷担忧藏画楼过于自在,于是每年都会派专司稽查,谨防玩忽潦草。
这里的“潦草”就是字面的意思。
一旦发现字迹不符要求,内容敷衍,甚至有错字儿,轻则罚俸,重则打一顿板子丢官罢职。
如此以来,谁还敢掉以轻心。
负责稽查的官员多半为翰林院的清贵才子。
不过遇到简珣的概率微乎其微。
皇城那么多官署,什么六部大理寺御史台,哪一个权重不比画署高。
简珣来画署相当于杀鸡用宰牛刀。
说起袁艺学,一点不陌生,她曾负责画署考生试炼期间大小事务,与黄时雨算作脸熟,两人供职于此尚算和睦轻快。
冷不丁被调了职,简珣比黄时雨更开心。
藏画楼不比廨所,听闻每层都要持特殊令牌,严防程度仅次于皇帝的私库。
除了第一层,其余皆严令禁止单人行走。
而第一层,人来人往。
那个神秘的“奸夫”,纵然有通天本领也没有勾引梅娘的空间。
可以说除了皇帝以及闻氏的姑侄俩,谁也休想在这里施为。
闻道芝携着两个小姑娘去画阁打秋风,捞了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