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的天性里深藏对血脉的执着,这是与生俱来的,一旦有污染自己血脉的可能,必不会善罢甘休。

女人被别的男人睡,就是在挑战夫君的天性。

黄时雨一无所觉,掌灯时分白露在门外求见。

“少奶奶,少爷请您去书房说话。”白露对着隔扇的方向福身。

黄时雨原本已经换了寝衣,便在琥珀的服侍下重新套上对襟长袄并家常的君子兰十六副褶裙。

简珣正在书房整理文集,瞧见黄时雨进来,便让人点了炭盆,屋子很快暖融融的。

她是个怕冷的,尤其京师初春的夜。

而简珣有时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并不喜欢长久处于那种晕乎乎的暖融中。

夫妻之间长久不见,总要做点什么的,简珣可不想亏待自己,倘若先谈话,少不得彼此不悦,梅娘更可能恼羞成怒。

所以他先哄着她坐上来。

不见面还好,见了面黄时雨多少有些心虚愧疚,如今他软言相哄,她也就糊里糊涂听了他的话,依言坐下,圈着他的脖颈咬唇闷哼出声。

她力气有限又素来娇气,根本没有伺候人的本事,几个来回就受不住,说什么也不要这么玩,双手撑着他肩膀直想跑。

哪有行事行一半作罢的道理,这让简珣怎么受得住。

“求你了,阿珣。”她好怕他用力。

简珣将人抱起,进了暖阁,用她能接受的招式足足过了数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