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为状元郎诊脉,没有名帖也看得,御医很快来到了简府,两盏茶后,众人总算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简珣只是睡着了,并无大碍。

黄时雨从小到大见到的简珣皆为神采飞扬,精力充沛,也习惯了无所不能的他,从没想过他也会疲累,甚至全无防备沉睡。

一时百味杂陈。

他总是事事第一,但第一并没有那么轻松。

连续休息三日,简珣恢复如初。

十一,也就是后天即可去翰林院当差。

程氏高兴道:“如此,你俩倒是可以每日同时上衙下衙,形影不离。”

简珣道:“翰林院下衙晚于画署,并不能同时,不过上衙可以一起。”

他说话的时候看向黄时雨。

黄时雨尚沉浸在简珣高中且身体无碍的喜悦中,发现他的目光,立即脆声道:“好呀,我们一起。”

望着她兀自欣然的模样,简珣心道这是个记吃不记打的。

因为长达半月未见,回府后简珣又在书房调养,而简珣待她又一向疼宠,黄时雨还真忘了关于“失贞”闯下的祸。

潜意识觉得简珣不会同她计较了。

但这件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男人考虑的不只是绿头巾,更得考虑未来的后患。

出墙一次就会有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