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的前一晚,简珣接纳了黄时雨清心寡欲的建议,睡一夜书房。
但睡书房之前,他在外寝的榻上先把她睡了。
男人比女人神奇的地方便是,高兴了想云雨,压力大了想云雨,生气了也想云雨,万事皆可通过云雨排解一番。
黄时雨稀里糊涂被简珣捉住,半褪绣了百合花纹样的罗裈一顿颠晃,所幸他手法温柔,又对她的喜好颇有了解,过程并不难受,但姿态极为羞耻,且他宣泄的成分过多,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欢愉。
她瞪圆了眼睛,望着他忙碌的腰,死死攥住自己挂在腿弯的罗裈,犹如受惊的小兽抱住稻草。
事后,简珣将还没回过神的黄时雨抱进净房,唤了丫鬟服侍她,便去了另一处沐浴更衣,闭目静心养神。
黄时雨蹲在昂贵的香柏木浴桶,有着安神补心功效的木头却一点也安不了她突突跳个不停的小心脏。
慢慢触了触微许火辣辣的地方,她想起简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脸,目光那么沉寂,动作又那般用力迅疾,把她都撞懵了。
黄时雨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浴桶的热气把她眼眶也熏湿了。
琥珀与碧荷进来服侍她。
碧荷瞅见少奶奶如花似玉的脸儿,连忙退出,贴心地让烧火的婆子压一压,屋里太热,把少奶奶眼睛都蒸红了。
婆子连忙“嗳”了声,熟练地调节火候。
主子们都精贵,冷了不行,热了也不行。
水汽蒸腾出花瓣的香气,也蒸腾出绿萼梅香露的馥郁,好闻极了。
碧荷最喜欢服侍少奶奶沐浴,能跟着浸润不少香露,没有哪个女孩拒绝得了一瓶一两金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