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蒋画员之死,不了了之。

闻遇原本也不是来替蒋画员伸冤的。

仅是表达一个态度。

因为女人就取一条画员的命,未免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

画署,真的不适合谈情说爱,肃王非谈不可,至少照顾下大局。

蒋画员十七那日“意外身亡”,十九就被有心人告知了温良。

简珣正在书房整理试题,明儿便要会试,俗称春闱,一共三场,二十第一场,廿三第二场,廿六第三场,次月初二揭榜,初五殿试。

考程安排得相当紧密。

按理说这种小事不宜透露给少爷,但温良很清楚这是少爷极为关心的“小事”,于是让人通传,面见少爷。

他上前在简珣耳边低语几句。

简珣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普通男人可能会因为绿头巾情绪崩溃,耳目“意外身亡”六神无主,但简珣不会,源自天生的对于自身情绪的掌控能力。

他不是不怒也不是不在意,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而频繁的房事便是他唯一的宣泄途经。

毕竟他也不能真的揍梅娘,况且她也经不起他一根指头。

但不管怎样,先把科考这关过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他自然有法子让梅娘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