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太过舒服,黄时雨总觉得不对劲,睡意也就消减大半。
帐中黑漆漆静悄悄的,但男子的呼吸清晰可闻,是她熟悉的零陵泽兰香……
简珣何时进来的?
简珣低低地笑了声,“你不是不要我么,缘何一直往我怀里钻?”说着足背轻轻挑了挑她滑腻的纤足,“就连它也会自己寻我。”
那只被他挑过的纤足蓦地缩了回去。
黄时雨理屈词穷,也不知怎地,梦里寻着有热气的地方依靠。
竟是落下把柄,乐坏了他。
她死死咬着唇,肩膀就被简珣扳过,不得不面朝他而卧,他像是抱着小孩子一般抱着她,亲吻她湿润含泪的睫毛,冰凉的鼻尖儿,以及委屈的樱唇。
“梅娘,”简珣呢喃着她的乳名,“梅娘喜欢被我这样亲,喜欢被我疼爱,那我以后不直接要你,多亲亲你好不好?”
简珣听着她委屈的啜泣越来越大声,忙亲了亲她额头,柔声哄道:“是我不好,太粗鲁了,梅娘这般娇嫩哪里受得住,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循着她喜欢的方式,用了十二分的耐心,哄着疼爱着。
“鱼水之事一点也不可怕,反倒阴阳调和,对身体有益呢。”简珣循循善诱道,“先前是我没做好,也不等你适应了我……”
是他急躁了。
只想着摘取花儿,也不管花儿受不受得住,与那糟蹋花蕊的狂蜂浪蝶有何分别。
这一夜,黄时雨被简珣拥在怀中,他滚烫而多情的手指轻抚她光洁的额头、浓密的睫毛、圆润的耳珠,也轻抚了她最为羞赧的地方。
可他仿佛有着什么法力,细致地温柔地捺下她所有的惊慌失措,引她一步步深深坠入未知的妖魔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