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凝撇撇嘴,“省省吧,上一个倾心他的姑娘可是哭着跑出画阁的。”

蓝素身形僵了僵,问道:“为何?”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对画署和画阁的姑娘没兴趣。”姜意凝意味深长道,“你不知前两年盛况,画署年轻的女画员就没有不痴迷他的,再瞧现在,他往路中间一站,哪个姑娘往他身边凑过?”

蓝素脸色果然有些不大自然,“小闻大人看起来极优雅,并不像粗鲁男子……”

姜意凝往嘴里塞了块糕点,边嚼边道:“你别不信邪,他拿笔的手能在你身上戳两个血窟窿。”

蓝素生生打了个寒噤。

比起画阁两位清闲的同僚,黄时雨用过午膳便泡在廨所练习,揣摩肃王的运笔,那种技巧仅有亲眼目睹才能意会,而她悟性极高,倒也不负肃王的期待,琢磨之下又举一反三,以差不多的笔法画了海浪。

黄时雨打量着自己的墨宝,有那么点味道了,对肃王的畏惧便也淡化些许,不似初始浓烈。

未时三刻,闻大人感到腹中饥饿,命黄时雨前往公厨取些点心来用,还特特加了一句,“也挑两盘你喜欢的。”

“是,大人,多谢大人。”黄时雨立即放下生绢。

似闻道芝这个品级每日都有精致的茶点供应,想吃了,自会有黄时雨这样的小跑腿来回服侍。

今儿闻大人心情好,还赏了黄时雨两盘。

二人坐在空荡荡的廨所连吃带喝。

公厨专供高品官员的小点心好吃的令人咋舌,便是最寻常的蜂蜜桂花糕用的也是玉田碧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