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哗然,整个过程近乎突发,正常人尚处于呆滞阶段。

箭矢擦着简珣右耳廓飞驰,狠狠钉进百步外合抱粗的树干三寸。

少顷,简珣洁白如玉的皮肤裂开一道血线,冒出一颗颗血珠。

四门学博士两眼一翻,当场晕死。

众师生哀嚎,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回过神的珵郡王哀嚎不迭,扑过去抱住肃王,“十二舅,咱冷静冷静,有什么话好好说……”

虽然不懂二人有何恩怨,但铁定恩怨不小,正是血气方刚的混小子年纪,什么事都做得出。

韩意淮啧了一声,“算你有种。”

简珣知道自己的耳朵挂了彩,暗暗攥紧手心。

这场闹剧以肃王罚俸一年,被皇帝狠狠骂了一顿收场。

至于珵郡王,罚俸两年,并被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别问为何,谁让他劝阻不力。

话分两头,黄时雨一回到家中,汤婆子红糖水齐上阵,很快就没那么难受。

上衙不比在家,没有琥珀从旁照顾,她得此教训,再不敢马虎。

不管多么大官儿,只要踏进皇城便孑然一身,守城侍卫只认玉符不认人,谁有玉符放谁行,因而家仆家婢一步也别想靠近。

官大一些的进了官衙尚有下属端茶送水,但也不可能如同在家群仆环绕,官阶普通的一切自理。

琥珀一面为黄时雨揉手腕一面道:“大小姐精通术算,受到了西市的市舶使赏识,今日又被请去码头帮忙,没想到你比她还先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