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轻声细语道:“因为下个月还想学。”

闻大人微微挑了挑眉。

小丫头也有自己的心思,非常直白地袒露出来。

黄时雨是个上衙积极,下衙同样积极之人。

时辰一到,便牵了自己的小毛驴匆匆离去,一刻也不敢耽搁。

今日肃王没有出现,黄时雨松了一口气。

每天都去见姑娘家,只会适得其反。银鹤告诉肃王殿下,对待黄画员这样的姑娘,得学会用一点狡猾的小手段,非但不能黏她,还要刻意保持一点距离。

“我在泽禾与她距离够远吧,怎不见有效果?”韩意淮随口指出漏洞。

银鹤啧了声,“那时您又没想娶她。”

韩意淮沉默了。

人,得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代价。

如今他想娶,却收获不了梅娘的感动,因为在她眼里,简珣比他更早,而他的“娶”不过是因为她考上了画魁,父亲升了官,“配得上”罢了,没甚好感动的。

他总是慢简珣一步。

银鹤道:“殿下不必伤心,黄画员不了解宗亲的规矩,您不能娶她,便是现在娶也困难重重,奴婢相信您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