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真心的肃王殿下,有点儿活该也有点可怜。

韩意淮低声道:“她不了解,也不屑了解的,因为她从未想过嫁我。”

不管是情人,侧妃,王妃,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这个姑娘从未想从他手里捞到一点好处。

她最开心的事就是他带着她报名了画署,还请她吃了一顿好吃的,那就足以她感恩戴德。

倘若他没伤她的心,或许她与他还是朋友,最普通的那种。

银鹤打破了沉默,“殿下,您观察那么久,可曾见简公子黏她?”

韩意淮心里咯噔一声。

简珣从不黏人,试炼期间连接她回简府都是严格遵照旬假,就连亲自接送也不多见,如今回京更未曾去皇城附近见她。

这两个人终日各忙各的。

银鹤讳莫如深笑了笑,“这便是那简公子的高明之处。他不黏她,但见了她必定热情如火,不见她也不耽误他遣人流水似的往保宁坊送东西,不一定贵重但一定是黄画员喜欢或需要的。”

简公子不一定是风月高手,但一定是个天生擅于掌控人心节奏的高手。

殿下向前走两步,黄画员就会后退三步,彼此的距离很难缩短,唯有先哄着黄画员忘了后退,再不动声色往前,等她有所察觉,人却已经落入殿下怀中,逃不掉。

这个法子与简允璋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银鹤勾唇一笑。殿下非常聪明,只是少一个近水楼台的身份,又是头一回动心,将十分的爱意表达出十分,完全落了下乘,以至后面再高明的弥补都稍显后劲不足。

“殿下,您一定要藏好十分的爱意,只表达三分需要即可,实在不行五分也行。感情之事,本就是一场男人与女人的博弈,您别把她当女孩子,而是最厉害的对手。”

韩意淮慢慢道:“这样她就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