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
“嗯,我送你。”
韩意淮搀扶她起身,却被轻轻推开。
黄时雨仍旧不适,却也不至于让人搀扶,那药膏效果奇好,几个时辰前还灼痛的部位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
这日赶在保宁坊关坊门前,黄时雨回到了自己的二进宅院,家人都在等她。
姐姐全然不知她在外面惹下多大的祸,照旧关心她,问她饿不饿,累不累。
灶上娘子权当自家的画员大人没日没夜的辛劳养家,对此很是感动,听闻黄时雨饥饿,连忙生火煮了一大碗鸡汤面,面下还卧了一只荷包蛋。
黄时雨吃了几口却莫名难以下咽,便让柳儿端下去吃,柳儿胃口好又正在长身体,自是欢欢喜喜。
黄莺枝走进寝卧时,发现妹妹已经趴在软榻睡熟。
她将人喊醒,一面帮忙脱外衣一面道:“实在撑不住明儿告个假吧。”
妹妹满脸疲惫,仿佛遭了大罪。
“我没事,睡一觉便无大碍。”黄时雨慢慢道,兀自去了净房洗漱,发现贴身小衣沾了奇怪的液体,那味道似乎是肃王的,她白着脸丢进水盆胡乱搓洗,却因为蹲着又流了一些,她抱着膝盖埋首哭泣。
一炷香后,黄时雨低着头回到房中。
她吹了蜡烛,钻进姐姐的被窝,浑身发抖。
黄莺枝心里觉得不对劲,却依然镇定地攥了攥妹妹的手,“怎么了梅娘?不管什么事都跟姐姐说说,憋在心里一个劲害怕对身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