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连日来已经婉拒了数门亲事,皆是四品京官以上的人家。
安国公坐在书房山与简珣说话。
“你母亲可有为你物色合适的人家?”他问。
简珣回:“我阿娘的想法与伯祖父您一样。”
安国公笑道:“那你的想法呢?”
婚姻之事当然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不是全然不考虑儿女感受,在长辈把关的前提下,后辈若能选个称心如意的再好不过。
一个男子,自己过的舒心,后院也安稳的话,才能更好的应对外界风雨。
与不喜欢之人结合,痛苦的不仅仅只有女子,男子的日子也不好过。
简珣面色微红,目光却益发坦然,毫无鬼祟闪躲,“侄孙不敢隐瞒伯祖父,心里确实有了想法,如今越看越相宜。”
安国公道:“哦,说来听听。”
简珣告了个罪,一五一十交代:“她阿爹今年刚上任泽禾县令,想必不出五年靠自己就能正五品,她与侄孙更是青梅竹马,彼此知根知底,我阿娘也挺喜欢她的性子,而且她还是今年的画魁。”
梅娘真的很争气。
倘若伯祖父实在看不上正六品,他可以再努力,争取帮老师两年内升任正五品。
安国公仔细听着,正六品的县令低了些,但画魁又使他紧锁的眉宇缓缓展开,“精于画道的小姑娘倒不多见。”
简珣屏气凝神,不敢错过伯祖父每一寸的表情变化。
安国公在思考中注视了简珣片刻,道:“婚事仓促,人选若也仓促,将来后悔可就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