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意淮点点头,“好,走吧。”
他抱着猫儿,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黄时雨只好跟上。
韩意淮亲自送她出了皇城。
事情得循序渐进,好不容易有所缓和,他已经学会用手段对付这个机警又狡猾的姑娘,所以只送她出了含光门,不多不少正正好。
目送黄时雨走远,他才对身边人道:“盯着她些,莫要她被人骗了。”
“是,殿下。”
黄时雨看上了保宁坊的宅院,一个人带着一个丫鬟跑前跑后,完全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韩意淮却益发开心,她这般独立,又放着简府不住出来买房,那是不是就像他猜测的那样呢?
只要她不住在简府被简珣睡,他就觉得这个世上任何事情都可以和解。
否则,他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
但他不会干涉她的交易,让人盯着无非出于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卖家心存歹念与坊正沆瀣一气,那姑娘家可太危险了。
若那卖家是正经卖家,不管要价高低他都不会管。
这厢黄时雨没想到多日不见肃王非但不霸道还很好说话,一点也未为难她。
心情不由大好。
她与琥珀坐着雇来的青帷骡车,绕过太平坊,醴泉坊,聚德坊,径直驱往保宁坊。
那里有她心心念念的宅子,非常适合她与姐姐生活。
会试一般安排在次年三月左右,而殿试则在会试结束后的几天到一个月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