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成全他的卑劣,却令她心碎。

她心碎以后又只会假装坚强。

简珣垂眸,讪讪道:“晨间凉爽缘何未去游玩?这种日子有白露素秋作陪,你可以的。”

黄时雨道:“一次端午而已,年年都会有,还是画考更重要。”

还剩不到三个月。

今年的走百病,花朝节她可是都没空参与。

“那你,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简珣幽沉的目光瞬也不瞬望着她。

黄时雨不意话题忽然跳了好几层,忙道:“自然记得。那,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简珣摇摇头,“不能,因为我也不知道结果。”

说罢,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转身阔步走向门口,“走了,你多保重。”

黄时雨点点头,“你也是。”

乡试在即,黄秀才日渐消瘦,本来就没几两肉的人,目下两腮也凹了进去,半夜醒来,黄太太时不时被吓一跳,又不得不自我安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黄秀才随鬼,好歹他是个秀才老爷,万一今年考中,那她可就是泽禾第三位举人娘子!

为此黄太太从六月份开始吃斋念佛,家里一概不许杀生,但不能不顾及黄秀才的身体,于是灶上婆子每日都去街市买别人杀好的鸡鸭鱼肉专门供应老爷。

黄晚晴只好捏着鼻子吃糠咽菜。

不过想到阿爹中举,自己就是举人的闺女,不知多么风光,便也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