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上贡的小玩物,被驯化的失了大半猫性,见着生人也不跑,反倒弓起身子发抖。

灰白的毛色,脑袋上两块黑的像小木头扎的两朵小髻,瑟瑟发抖,好不可怜,肃王想,我就这么可怕么?

伸手摸一摸。

奶猫凄厉叫了声,依然不敢反抗,一动不动。

宫女惶恐不已,大着胆子颤声道:“殿下恕罪,这小玩意还没长大,受不得殿下的威仪,惊吓之余万一抓伤殿下可就不妙的……”

韩意淮幽幽望着小奶猫,它没有小木头的勇气,不敢抓他,只会哀伤叫唤,正这么想着手背就挨一爪子。

他无奈笑了。

宫女大惊失色,慌忙跪地请罪。

韩意淮满不在乎道:“它真胖,可有名字?”

宫女战战兢兢道:“回殿下,太小了还未取,就叫猫儿。”

韩意淮“哦”了声,“以后就叫小木头。”

陆太后醒来没多久就召见了肃王。

打量阿淮脸颊洁白如玉,全无半分瑕疵,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孽障,你可莫要哀家再操心,玩什么不好玩猛禽,那玩意再威风也得让奴仆随从擎。”

韩意淮嘿嘿笑着,“儿臣知错了,下不为例。”

陆太后拿孽障一点办法也无,打他骂他吧,他当即服软,还能嬉皮笑脸地讲出一堆好话哄人开心,让人实在下不去手。

“你有这本领哄母后,缘何不去哄一个名门闺秀来孝敬我,我是不耐烦再瞧见你的。”太后推了他脑门一指。

哪知这样轻飘飘一句责备竟将厚颜孽障说红了眼眶。

以前也不这样脆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