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全靠手法对付墨块不均匀的地方,因她技巧纯熟等闲人等看不出瑕疵,却被画迷看出,还教她一个更完美又简单的法子。

这哪里是画迷,简直是恩师。

读到这里,多少能确定画迷也是画道中人。

不过谁也没规定画师就不能做画迷,时下反倒有不少画师是名家大师的画迷。

黄时雨感动这样一位不逊于自己的先生,竟这般仰慕自己。

赚到了人生第一笔巨款,懂得感恩的姑娘顺路去济恩寺为简珣求了一枚平安福,祝他科举顺遂。

她以为简珣今儿不会回府,就将平安福交给了白露。

晚间熄灯后,他竟又回来了。

曹妈妈亲自安排下人烧水,伺候少爷沐浴更衣。

此番追随叶学士短途游学,离家足有十余日。

黄时雨尚不知情,独占了暖阁的一张大床甜睡,后半夜身子一轻被人捞进了怀里。

简珣亲了亲她额头,将人搂得紧紧的。

累坏了,暂时升不起坏心思,他只想贴着她共眠。

黄时雨嘤咛一声,被他弄醒了,却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简允璋睡得很熟,胳膊却像铁钳子,挣也挣不开。

永寿宫,二月初天寒地冻,午间却又阳光大盛,晒得地上暖意融融,太后犯困便去暖阁小憩。

韩意淮来的不巧,只好先去偏殿的暖阁稍候,却被廊下的小奶猫吸引。

宫女正在帮奶猫换上团福纹的花袄,放在廊下晒太阳,猫儿实在太小,晒晒太阳才长得壮。

抬眸发现肃王走过来,她连忙蹲身请安,肃王颔首,径直来到猫窝旁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