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太太气得跺了跺脚,咬唇扭头也回了屋里。

自从梅娘得势,黄秀才渐渐不把她放在眼中。

有什么得意的。

现在风光不过是仗着年轻貌美,将来色衰爱驰还不懂一点拿捏男人的法子,有的是罪受。

黄太太冷笑,就这还不让她教梅娘手段,呵呵,也不瞧瞧简少爷身边的丫鬟都漂亮成何等模样,那通房想必更是闭月羞花,一旦新鲜劲过去,梅娘又该如何保证男人每个月都去自己房里?

若非为着自己一双儿女,黄太太怎甘心黄时雨过上好日子,奈何形势比人强,她必须期盼黄时雨好,同时又盼着某天失去价值的黄时雨立即失宠。

就那副逆来顺受的娇软贱骨头,都不够简少爷一脚的。

只有远在甜水铺子的黄莺枝收到妹妹寄来的书信方物愁眉不展。

妹妹说要给她买京师的房子。

她心里暖暖的,但是笑不出。

那么小的一个梅娘,怎么敢说这样的话的。

黄时雨是个敢想敢干的人,有了这个想法就一直在关注京师房价。

琥珀以为二小姐准备置私产,那是举双手赞同。

时下深宅大户的女子想要过得好,哪一个没有私产,二小姐开窍了,懂得为自己谋福利。

但二小姐又没完全开窍,关注的地段竟是保宁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