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婢已经将寝卧重新铺设,高床软枕,焕然一新,又在帐子四角挂了八只百合香薰福袋,缠枝花纹的。
今夜主子多半是要留姨娘在此。
白露托着黄花梨托盘款步走来,对黄时雨笑道:“少爷听说您中意西域葡萄酒,特意邀您不醉不归。”
不说还好,一说就把黄时雨的酒瘾勾了上来。
简珣亲自为她斟满一盏,“恭喜梅娘与我都长大一岁。”
黄时雨莞尔,举杯与他相碰。
葡萄酒的味道实在醉人,还未喝下人就微醺了。
今夜于简珣来说实乃春宵良辰,香醇的佳酿,青丝尚带着沐浴后独有清香的佳人,还有无力反抗的她却天真无邪的笑意。
当天空炸开最后一朵“仙树瑶台”,简珣俯身横抱起黄时雨。
黄时雨很清楚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便闭着眼不吭声。
在这样的深夜,答应一个男子共饮要求,也就相当应了他隐晦的渴念。
简允璋那般聪颖,自然明白她同意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
这一段路走得漫长而挣扎,又似乎眨眼就到了尽头,柔软的轻纱软帐拂过黄时雨的脸颊,不知穿过了多少层,终于迈入了拔步床。
简允璋将她横放被褥之上,就开始解她的小袄,夹袄,以及白绫衫,一层层,犹如剥开深藏的茧蛹。
当他开始解百褶裙,黄时雨微微颤抖了下,却依然闭着眼。
简珣的手也随着她的颤抖而颤抖,又很快恢复了冷静,解了她的长裙和夹棉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