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低于预期,可也得承认没有背景的人首次就卖了五钱银子已是不易。

琥珀不懂画道,两眼一抹黑帮二小姐自荐,就采用最笨的法子,一家接一家询问,谁家开的价高就给谁家。

浸淫此道数年的老生意人打眼瞧出琥珀是个外行,且并非丹青主人,少不得忽悠哄骗一二,有出一百钱的,也有出二百钱的,最离谱的一个出五十个铜板。

琥珀是不懂画道,但不是傻子,五十个铜板的润笔费还不够二小姐调墨,更何况二小姐画的比那三百钱的画师还好看。她逛了半晌,惹了一肚子气,正当准备无功而返之际忽然被人叫住。

那人一脸和气,眼中闪着精明的光,将琥珀拉至方便说话的街角,愿出五百钱,因为他最喜欢在寂寂无名之人身上下注,深觉琥珀手里的赝品最像传说中的正品,有点意思。

这个价格倒勉强像人在说话。琥珀点头同意。

二小姐告诉她,第一幅有人买且接近润笔费就不算亏。

只要她的画作有人喜欢,就不愁没有老板主动求画。反而没人收才可怕,说明被人当作拿回去还嫌占地方的存在。

黄时雨轻吁一口气,又往前成功迈了一步。

今年小雪亦是她的好兆头。

女孩们没想到沈璃与黄时雨的关系竟越来越好,从前只见她与苏容樱走得近,谁也没瞧出与黄时雨一见如故的苗头。

这事思来想去弄不明白的只有苏容樱和黄时雨,姜意凝哼笑了声,蓝素低着头做工,仿佛一无所觉。

其实沈璃也没打坏主意,仅是存了些许难以明说的女儿家心思罢了,不意忙活数日一朝失算,廿六晚上来接黄时雨的人只有小厮和一名陌生丫鬟,全然不见神仙公子半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