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高兴大手一挥,减了明年两成税赋。

正可谓普天同庆了。

但设色场的考生,包括黄时雨在内,工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

据闻男考生那边已经有不下百人被遣返,有的因吃不了苦,有的因违反规令,五花八门,粗略一算今年考生还剩七百余人。

黄时雨支着耳朵听同案聊天,听闻画考足足少了四百个对手,不厚道的窃喜。

短短十六日就减了四百人,谁又能说这场试炼不是另一种考试呢,或许画考早就开始了。

韩意淮幸灾乐祸道:“闻遇,你这哪是画考,简直是在练兵,照我说皇兄应当再给你权领个城西大营都督才算物尽其用。”

此时二人坐在月至枫停堂下棋。

闻遇笑道:“殿下说笑了,敢问召卑职过来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只是觉得吧,有些话亲口说进你耳朵,才能说得清。”韩意淮丢掉手中黑子,往后一靠,神情就凛然起来,“你是了解我的,所以我就是你想的那样,但又不完全那样,因为黄姑娘是个好女孩。”

好个鬼,肃王殿下心里的黄时雨坏得要命,还不知自爱,浑身的自爱只留着对付他了。

但他依然对闻遇道:“总不能因为我不安好心,你就把人姑娘也想的那般不堪,她还未出阁。你让程管事带的那些话,多少严重了些。”

闻遇不意肃王这般回护黄姑娘,笑了笑,“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忖度了黄姑娘。”

韩意淮打量他,“你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