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竖起耳朵,半晌没听到下文。
一只手忽然搭在她肩上,“你在听我说话不?”
直把黄时雨唬得弹跳而起,又被简珣按住,摔在了他怀里,两人紧紧地贴在一处。
“你是不是有癔症啊!”黄时雨哭着捶他。
简珣抿笑不答。
等她发泄完,他才幽幽道:“别气了,快睡吧,我也有点害怕,总觉得四周黑漆漆的,脖颈发凉。”
黄时雨缩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简珣蹭了蹭她额头,相拥而眠。
后半夜梅娘忽然开始呓语,似乎在经历什么难过的事,少顷,发展为饮泣,呜呜的,好不可怜,简珣搂住她哄了一阵子,啜泣声方才收歇。
她含糊不清咕哝了声。
简珣仔细分辨,似乎是“不要”。
月华如练,直至夜尽天明,又是风和日丽大好晴天。
黄时雨醒来发现拔步床上就剩她一人。
不由松了口气。
简珣比她醒得早,思及晨间郎君的身体多有不便,总被梅娘瞧见怪尴尬的。
潜意识不想被当成登徒子,他便在她醒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