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珣一把扯开,她拼了命再捂上。

简珣道:“我明白你不甘心,可你一不痛快就拿我杀性子算什么意思,整天的受你堵噎,真当我是个软性子的是吧?就连好心帮你收拾两只脏爪子也没捞着一丝好。”

“我让你帮忙了吗,我请你帮忙了没?”黄时雨的声音染了浓浓的鼻音。

简珣道:“没有,是我犯贱。”

他甚少下她脸面,没想到才顶嘴两句,黄时雨就没声息了。

简珣再次扯开被子,黄时雨蜷着身子像只虾米,竟在默默垂泪,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他连忙将她翻过来放平,单手撑在她上方,轻轻擦了擦她眼角,“你今儿战斗力不行,竟有说不过我的时候。”

“我不想看见你。”她别开脸。

“那你闭上眼。”

“……”

简珣起身下床吹熄蜡烛,重新来到她身边躺下,“满意了吗,你仔细瞅瞅,现在还能不能瞧见我。”

黄时雨噎得慌,翻过身背对他。

简珣就给她讲故事,夜宿荒坟的书生醒来发现同伴的脑袋不见了,却还能对他讲话“帮我找找脑壳,帮我找找脑壳”。

黄时雨缩成一团,胳膊当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简珣将引枕递给她,“抱着这个。”

她用力抱着引枕果然好许多。

简珣又开始讲有一种精怪喜欢在人背后模仿熟人讲话,一旦听的人始终不回头,它就开始做局,只消把手搭在那人肩上问“你在听我说话不”,引人搭腔,搭上腔你猜接下来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