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但是您出现的太晚了,总不能是个男人对我好,我就跟了吧。”

黄时雨的话句句在理,却又句句残忍。

沉寂的车内只余两个人的喘息声。

韩意淮紧紧抿着唇,脖颈因用力过度浮起一道浅浅的青筋。

“走吧。”他忽然松开手臂。

黄时雨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挪动身子,甫一挪出车厢连金鹤的手也没敢扶,连滚带爬溜下车,飞奔而逃。

金鹤立在原地静候几许,方才回身请示:“殿下,可否准奴才掀帘瞧一眼?”

方才动静不小,他不禁腹诽殿下鲁莽,把个女孩子吓得哇哇乱叫,像什么样子,又担心殿下鲁莽过头弄出人命,到底与画署有关,传到小闻大人那里不好交代。

阅历丰富的金鹤已经想了七八种解决方案,包括调转马头回王府,这种事多半受伤,先让姑娘养好伤保住命再谈赔偿。

哪知姑娘非但没事,窜下马车还箭步如飞。

眨眼就没了。

金鹤预感不妙,立即上前探问,车厢里的殿下没有吭声,也就是默认了,他才轻轻掀起锦帘一角,霎时倒吸一口冷气。

车厢全无想象中的旖旎风光,倒是他家殿下左边脸颊血迹斑斑,三道抓痕不啻于要了奴才们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