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不能再去舍馆找我,更不可送包裹。”黄时雨尽量不激怒他,平静陈述道,“我,我已经被阿爹许给简允璋,待我学成以后就退出画署去他家过日子,嗯,一女不事二夫,您的东西于我来说就是负担,极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误解,让大家以为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
韩意淮的喉结微微滑动,静默片刻,冷笑:“一女不事二夫,那你只伺候我不就行了。”
黄时雨盯着车围的花纹,“人不能言而无信,我们家已经收了聘礼,这件事不会改变,我也不想变,请殿下收回心意转赠值得托付之人吧,如果殿下同意了,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一齐忘了。”
说假话容易露馅,但含了五分真的假话就跟真的差不多。
韩意淮不愿意,哑着嗓音道:“梅娘,我想你了,你又不肯给我名分,想见你只能偷偷摸摸,避人耳目,好不容易走程管事这条路见着你,我就激动不能自已,我太激动了……我知道错了,两情相悦的事不能强来。”
“殿下说的没错,两情相悦不能强来,所以您不能强迫好人家的姑娘。”
“你家收了他多少?”韩意淮并不钻她的言语陷阱。
这种话术迫不了他,她还是嫩了点。
黄时雨警惕道:“殿下莫要强人所难。”
韩意淮冷冷道:“你家人拘束你,不许你认字也不许你画考,但简珣千方百计帮你,配合你,所以你就喜欢他对不对?”
“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