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没有那种运气。”她细语婉拒。

不是不想,反倒想疯了。

然而美味的饵料岂能白吃。

吃了饵料肃王就会吃她。

无媒苟合,婚前失贞,必将辱及姐妹清誉,那她怎对得起家门,阿爹定会打死她的,倘若嫁人,未来的夫君也不会放过她。

韩意淮低低道:“这么好的机会,就算不行也要试试。”

万一成了,他与她的未来就有无数可能。

可她一再婉拒。

韩意淮静默片刻,豁然意识到黄时雨的顾虑,脸颊当即火烧似的蹿红。

他口干舌燥,急切辩解:“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本王哪有这么卑鄙!再说,你也没多好看,王府有的是比你漂亮的姑娘!你,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若扶不起,我也不会帮你,可一旦真有天赋,为何不让眼高于顶的闻遇瞧一瞧?我想让有天赋的人被瞧见,有什么错,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肃王殿下黯然神伤。

虽然他总是打她的坏主意,却比任何人都希望闻遇收她为徒,不意竟被她想得如此不堪。

心口酸酸的痛。

肃王眼睛湿漉漉的,宛若一只伤心的小狗。

但他劣迹斑斑,黄时雨并不敢贸然凑上前,“是我一时小人之心,这件事我已知悉自会努力争取,尽人事听天命,殿下不必再为我操心。”

说完,垂眸饮啜茶水。

韩意淮等她喝完了才道:“那如果让陆宴把关,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黄时雨动摇,却也不傻,“陆宴怎会有空指点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殿下莫要因此以权迫人,用特权求来的都不是本心本意,只会让人益发轻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