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册子暂且交给花婶保管,她会按照上面的记录做符合您口味的糕点,绝对不比我差。”
“此去一别,每个月我都将给先生写信,还望先生莫要嫌我啰嗦。”黄时雨毕恭毕敬。
华山长的小厮连忙上前搀扶她起身。
华山长点点头,“好,我等你好消息。”
他又语重心长道:“小丫头,投机取巧避开面试并不可取,面试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存在即合理,凡事讲规矩,此行于你来说或许是另一种收获。”
黄时雨自是一一记在心里。
诸事安排妥当,再有两日便是霜降,凉秋如霜,但黄时雨的心热腾腾的。
却怎么也没想到肃王牵了头驴亲自来铺子找她。
幸而他这回来的后院,而不是人多眼杂的大堂。
却也足以把个黄时雨吓得魂不守舍。
姐姐、花婆婆、花婶打量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已经有了姑爷,再与外男牵扯不清不太好吧。
虽然这个玉人似的小子特别俊。
黄时雨想告诉大家这是肃王,然后一起给思渊磕头,又想起肃王是微服,微服的意思就是不想宣扬身份,倘若她带领大家一起磕头,反倒惹事。
黄时雨抹了把冷汗,支支吾吾道:“倒也不用还驴,你喜欢吃就吃了吧,权当小的孝敬您的……”
一会“你”一会“您”的。
韩意淮一脸了然,嗤笑道:“果然简珣已经告诉你我是谁。”
时下连名带姓称呼已经取表字的男子相当失礼,肃王连情绪都不遮掩了。
“他也是一片好意,我一个乡下姑娘又不懂规矩,再不清楚您身份不知得惹出什么罪过来。”黄时雨不停朝姐姐她们使眼色:别看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