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长打量几瞬,又抿了一口茶,“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呢?黄时雨睁了睁眼眸。

“回去再画一副我瞅瞅,来点构图更完整的,比如去书院的仙鹤塘,有芦苇,有鹤。”华山长道。

黄时雨却由紧张转成了惊喜,“我,我真的可以去仙鹤塘?”

仙鹤塘在书院更深处,属于闲人免入之地。

也就是仅有师生才能踏足。

华山长竟允许她去那里!

黄时雨喜不自胜。

华山长微微含笑。

黄时雨知道这不仅是一个小小的特权,而是,她被接纳了。

走回去的那段路,分明与来时一样,黄时雨却宛若踩在云端,轻盈盈。

琥珀只送糕点不念书,比黄时雨回来的更早,此刻正歪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绣着花,臊眉耷眼的。

黄时雨察觉她不对劲,歪头问道:“思渊公子没给你赏钱吗?”

那倒不是,思渊公子的赏钱一向大方,但思渊公子的脸色极其吓人。

琥珀觉得长此以往,自己的小命怕是要交代了。

“怎会如此严重……”黄时雨喃喃道,悬着的心又提起,“你是不是不小心说了什么得罪他?”

琥珀摇摇头,欲哭无泪,“见到他我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乱说,只会施礼问安。你不知他表情有多恐怖,压着眉毛撩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