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夸琥珀,实则警告韩意淮休要耍花招,自己的丫鬟可不是没见识的,若他去的不是府衙,就会被当场拆穿。
琥珀偷偷打量韩意淮几眼,又垂下眼眸。
韩意淮郁郁道,“知道了。”
怎么把他想的那么坏啊。
他是真心要帮忙的。
不意黄时雨竟牵着自己丫鬟的手登了他的车。
亲王的车驾岂是什么奴婢都能僭越的!
肃王的内侍和宫女神色一凛,原想上前阻止琥珀,却见主子轻轻摇首,只好垂手作罢。
平时不管做什么,都是旁人尊让他,韩意淮眼睁睁见黄时雨走在他前面,甚至连丫鬟也……
他讪讪登车坐了进去,目光不期与黄时雨相抵。
黄时雨对他一笑,犹若海棠醉日。
韩意淮便恍了神,不由言而随心,“京师可有趣啦,等你考进画署我可以带你去看十锦亭的雪,元宵节的鳌灯会,顺便请你喝兰霜乳茶。”
琥珀心惊肉跳觑着陌生公子对二小姐眉目含情,绵绵相视。
黄时雨心向往之,脱口问道:“十锦亭,可是雪阳山御用围场的十锦亭?”
简珣所赠的小札上有记载:天恩浩荡,赐画署雪阳山采风,众师生罔顾凛冽瑞雪,围坐十锦亭,俯瞰清川浩渺,慨大康壮阔山河。旁边小注——十锦亭,御用围场标志性建筑。
韩意淮回:“嗯。”
黄时雨道:“你连陆宴的名帖都有,所以你也是画署的人对吗?”
而且在画署的地位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