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抿唇从他身上撑起,大声控诉:“即便有错在先的人是我,那也是因为我腿麻站不住,并非故意为之,你本是受害者却趁机吃我嘴巴,你卑鄙。”
还用舌在她口中……不让她好好喘气,因为太过陌生和震惊,她还没学会如何应对,黄时雨声泪俱下。
韩意淮面红耳赤,却被她一句“卑鄙”骂醒了,慌忙辩解:“是你先亲的我,送上门的嘴巴我当然得尝尝,我是卑鄙小人,那你是什么,你瞧瞧你是什么?”
他义愤填膺的。
黄时雨发现自己正跨坐他腿上,顿时无地自容,“我,我站不起来,救命呜呜。”
她的腿麻到现在,也不知怎么了。
韩意淮不意竟把姑娘家惹哭了,连忙道:“别哭别哭,我不同你计较便是,你坐着吧……”
这是坐不坐的问题吗?黄时雨涨红了脸,将重心放左腿,扶着他肩膀站了起来。
“我帮你。”韩意淮轻轻握住她的腰。
黄时雨怎么也没想到他忙中添乱,这厢好不容易站起又因他的手坐了下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
韩意淮垂眸慢悠悠道:“你确定还要继续坐着么?”
“不是,不是。”黄时雨委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右腿甫一恢复知觉便弹跳而起,仓惶后退,“不坐了不坐了,对不住了。”
韩意淮笑了笑,“其实我真不介意的。”
黄时雨如临大敌,又往后退了数步。
韩意淮倾身向前,扯了扯衣摆,仍旧坐着。
默然片刻,他抬眸看她,“咱俩现在不算陌生了吧,下回遇见可得好生看清楚我。”
黄时雨“嗯”了一声。
他又道:“明儿我接你去府衙。”